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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吊唁词,雪祭汶川》
组诗/桃都别园
《雪狼,黑血》
我爱着大地
我的根在她们的怀抱里直立,行走或哭泣
在雪狼的眼睛里
黑暗的人性繁花似锦
我怀抱母爱的血色,从山谷里走进城市的腹地
我雪白的绒毛也滋长了爱情的甜蜜
灾难不是无缘无故的杀戮
灾难不是有情有爱的哲理
我看见了数万生灵趟过奈河桥,拥挤又伤心
我看见了数万生灵走进了那扇门,头也不回
我是为你们送葬的雪狼,悲哀的歌声穿越世纪的云层
在九万条河流和九万个女性的血液里,山川安息
在九万颗心灵上默哀,倾听雪狼忧愤地骨琴
我爱着大地
我的根在她们的怀抱里直立,行走或哭泣
在雪狼的眼睛里
黑暗的人性繁花似锦
《雪花,红血》
一万个魔鬼哭喊你的名字
一万只虎狼哭喊你的灵魂
又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在歌唱你的爱情
红雪在雪山上哭泣
红雪在血泊里哭泣
我梦见了太阳
我梦见了月亮
我在星罗棋布的河流里梦见了雪国的王子
红雪在天堂里排列
红雪在地狱里排列
黑暗是雪花的灵魂
淹没了山村
淹没了人群
淹没在生命血色的记忆
有一个葬礼我们没有去
因为我就在葬礼上静静地死去
一万个魔鬼哭喊你的名字
一万只虎狼哭喊你的灵魂
又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在歌唱你的爱情
红雪在雪山上哭泣
红雪在血泊里哭泣
《诗人,白血》
黑血是夜晚的气息
夜晚是死亡的灵魂
在一万个灯光暗淡的时候
有一万个魔鬼睁大了眼睛
是该送葬的时候了,女人张开你的胸襟
河谷里堆满了骨头
峰上盛开着野玫瑰
灾难裸露出它们红色的微笑
有一万个太阳在魔鬼的红裙下蹂躏卑微的诗人
有一万个月亮在天使黑裙里贱踏可爱的诗人
没有了诗人
大地平平静静
没有了诗人
天堂平平稳稳
黑血是夜晚的气息
夜晚是死亡的灵魂
在一万个灯光暗淡的时候
有一万个魔鬼睁大了眼睛
是该送葬的时候了,女人张开你的胸襟
《雄鹰,热血》
张开雄性的胸膛
黑血如柱石根植与阴性的腹部
白璧无瑕的绒毛
柔软温馨的体温
黑雪之血的诅咒,雄鹰展露出你的豪情
人间地狱,有数以万计的生灵在飘零
大地山川,有数以万计的雪花在哭泣
雄鹰睁大眼睛
雄鹰张开双臂
雄鹰拥抱着天空下不幸的女人和孩子
送葬的河流
地狱的大门
拥挤不堪的生命翻滚着血色的诗篇步入天堂的顶峰
有九万只雄鹰在歌唱
有就万颗星星在飘零
她们都在送葬的路上,在我的血液里炸裂
张开雄性的胸膛
黑血如柱石根植与阴性的腹部
白璧无瑕的绒毛
柔软温馨的提温
黑雪之血的诅咒,雄鹰展露出你的豪情
《雪山,冷血》
这是最后的呼唤在黄昏与黎明的交配里
猎豹说话
雪山说话
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太阳和月亮带上魔幡和暗器送葬
雪山凹凸的乳房
雄鹰博大的胸膛
河流在黑暗之门的天堂或地狱站立
女人和孩子都在步入诗歌的五月被土葬
诗人发疯了
沉睡的雪山发疯了
一个男人和九万个女人发疯了
黑暗之神的死去,在送葬的河流里雪山崩塌
一万个孩子在飞翔
一万个女人在飞翔
一万个诗人在飞翔
一万只雄鹰在飞翔
还有一万个大地和一万个天空在雪山之血的腹腔飞翔
处女之血震撼的雪山上有九万个灵魂在歌唱
处女之血埋葬的血泪里有九万个女人在歌唱
诗人从地狱里出来,魔鬼的脚步紧跟在后
这是最后的呼唤在黄昏与黎明的交配里
猎豹说话
雪山说话
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太阳和月亮带上魔幡和暗器送葬
雪山凹凸的乳房
雄鹰博大的胸膛
河流在黑暗之门的天堂或地狱站立
女人和孩子都在步入诗歌的五月被土葬
《雄性,猛血》
一个人从枝头落下了灵魂
一万个灵魂落在了枝头上
雄性的诅咒,展出母体的阴血
雪山,那是生命血肉相连的歌唱
当九万只太阳和月亮在雪地里裸露出神性的光辉
当一个男人和九万个女人在雪山上拥抱,翻滚
雪,猛血之力冲出了诗歌的胸腔
一万个女人在歌唱
一万个孩子在歌唱
一万个诗人在歌唱
一万头母狼在歌唱
她们为雄性的血液飞翔
九万个女人在死亡
九万个孩子在死亡
九万个诗人在死亡
从地狱到天堂的路没有桥梁,没有别墅和楼房
只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河流要横渡
只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座山峰要跨越
只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诅咒要诅咒
一个男人站在大地上哭泣
有一万个女人在他的身边歌唱,为他舞蹈为他张开胸襟
雄鹰在雪山上飞翔
雪亮的灵魂在血色里歌唱
我看见雄性的力量,根植在大地的怀抱里
生命在雪之血液里,深深地插入太阳和月亮的胸膛
一个人从枝头落下了灵魂
一万个灵魂落在了枝头上
雄性的诅咒,展出母体的阴血
雪山,那是生命血肉相连的歌唱
当九万只太阳和月亮在雪地里裸露出神性的光辉
当一个男人和九万个女人在雪山上拥抱,翻滚
雪,猛血之力冲出了诗歌的胸腔
2008-5-23于古镇落带白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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